她将怀里人抱得很紧,怜爱地在她头顶落下一个不沾任何欲/望的吻后,掷地有声道:“以后她们也会是你的亲人,她们也会对眠眠很好很好,会像爱我一样爱眠眠。”
听到恋人这么说,纪沄眠的眼底洇起薄薄的水光。
“早上你听到我妈那么说,应该能猜到她真的很喜欢你。”祁瑾秋道,“她以后会是你的母亲,会给眠眠很多很多的爱。”
她故意逗她笑:“而我呢,家庭地位有所下降,大概只能抵得上眠眠一根头发丝。”
那点儿泪意在恋人的调侃中消散,纪沄眠温吞道:“才、不是。”
“过段时间,等我告诉我妈我们在交往的事情,你就知道究竟是不是了。”
纪沄眠安静地听她说话,等到晨光透过浅绿色的窗帘,在地面映照出两人相拥的阴影时,她出声道:“其实、我也不笨。”
“嗯?”
“每只小兔子都会在化形后进行考试,只有通过考试才能完全融入人类社会。”纪沄眠解释道,“我们都必须要融入到人类社会,而且还规定了最低时限,到时限后可以自由选择是继续待在人类社会,还是返回兔族。”
“那个考试、我考了四次才过。”
“奶奶觉得我很笨,因为她想快点推开我。”
“可是、不是那样的。”
她将缘由一一说清,声音如流水淌过玉石,格外动听悦耳。
只是这会,仿佛蒙着尘土的玉石变成了碎玉。
“是因为,有一次我不小心越过线,去到了一个公园。在那个荒旧公园里,我遇见了一群小孩。”
“他们很过分。”
纪沄眠越说越小声,尽量平静地阐述近乎残忍的事实:“我没有去惹他们、只是安静地呆在草坪里。可他们发现我后,就用小石头砸我,还相互比赛比谁砸的最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