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随着最后一瓣花瓣掉落,上天给出的答案是原谅。
她脸颊粉扑扑地趴在桌面,越想越乱时,在画纸上随意画了幅图,是两只小兔子在玩耍。
于是她又不得不思索昨晚的事。
一整个下午,等雨停时,她才得出答案。
虽然、有点奇怪,但她尝试过后确实不讨厌那样,甚至最后还觉得
想到这些,纪沄眠攥住祁瑾秋的衣角,微微抬起脸凑到她耳边,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:“讨厌你、不听我的话。”
这是小兔子给出的答案,也是一种别样的信号,同时也证实了祁瑾秋心底的猜测,
“我知道啦。”
祁瑾秋很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耳廓,坦诚道:“宝宝,其实那个快递不是鞋子,是一条睡裙。”
“我想买给你穿,也期望你穿上。”
睡裙是非常委婉的称呼,祁瑾秋觉得那条裙子其实不该出现在睡衣店,而是另一种仅成年人可迈??x?入的店铺。
迟钝如小兔子也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。
高升的温度将她的兔耳朵烧了出来,她整个人都是粉色的,脸颊、脖颈、脚踝,就连脚趾都洇出几分粉绯。
“你又骗人。”
被骗的小兔子羞愤地松开她:“我要砸完、那一箩筐。”
说完,她便凝变成了一只雪白的小幼兔。粉雕玉琢,娇小玲珑如玩偶挂件。
对于这样的惩罚,祁瑾秋接受的毫无怨言:“好。”
气呼呼的小兔子先是发出清晰的跺脚声,接着才跳到桌面,用力将那一箩筐的小萝卜推倒在地。红润晶莹的小萝卜铺满地毯半角,圆滚滚的小幼兔抱起最近的那一只,鼓足力道朝祁瑾秋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