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芝蓓喝了满满一杯茶,缓过来后撑着脑袋一瞬不瞬地打量两人:“难怪哦,瑾秋见到眠眠就走不动路,可能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。你们这信息素匹配适度,说一句天生一对丝毫不过分。哎呀,来干了这杯茶,祝瑾秋跟眠眠百年好合。”
四人都很配合她,纷纷将茶杯里的红茶饮尽。
接下来整场饭局,秦芝蓓都围绕着两人喋喋不休,将两人吹得天花乱坠的同时,也不忘夸她们有多般配。中途上了果酒,秦芝蓓如喝酒般跟纪沄眠说了一大堆,就差拍着桌子跟她拜把子了。
见状,祁瑾秋跟发小们说了两句,便带着纪沄眠先一步离开包厢。
回到只有两人的狭窄空间,纪沄眠抬眸望窗外,耳根通红,似乎在想一些不可言说的话题。
“眠眠。”
红绿灯停口,祁瑾秋温声问,“市区的风景很好吗?”
“还行。”
“那好吧,难怪你一直不看我。我想你看我。”
红灯转变为绿灯的一瞬,纪沄眠回头瞧她:“看你,我在看你。”
袒露在黑发外的耳廓红如石榴籽,祁瑾秋猜到了她在想什么,没有戳穿而是笑笑:“喜欢眠眠看我。”
纪沄眠不说话。
回公寓的路途,两人都没怎么聊天,车厢里充盈着悠扬欢快的俄里普式第四重奏曲。
抵达公寓,从车辆倒入停车场开始,纪沄眠就攥住了衣摆,她的这一动作没有漏过祁瑾秋的眼睛,下车乘坐电梯上楼,小兔子的衣角不断被攥紧。
终于,房门关阖的一瞬,被攥出道道褶痕的衣角松散开。
然这并不是纪沄眠主动松开的。
她被祁瑾秋抱着坐在玄关处的柜子上,双手被祁瑾秋扣住,十指相缠于两侧。她的唇瓣被吻得更加粉滟,盈盈杏眸透着若有似无的水汽,高领微微被扯下一点儿。
“真的很开心。”祁瑾秋与她耳鬓厮磨,“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