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每这么叫,纪沄眠就会格外心软。而且今天在检查结果出来前,她曾经承诺过一件极其关键的事。
“你亲亲我。”
咬着手的纪沄眠,羞赧地撇开视线,不应她。
“不亲也没关系。”祁瑾秋声音格外低,“眠眠宝贝。”
忍着颤着。
亲着吮着。
雪山开出了一朵并蒂花。
冰雪轰塌,花瓣被碾碎,继而借由冰雪,流出融化后泛香的无色花汁。
漫长的极夜终于破晓。
被困于其中的人再也经受不住,在彻底破碎前昏睡过去。
这是纪沄眠起的最晚的一天。
中午十二点,她才昏沉地睁开双眼,脑海一片空白。
只是轻微的动作,坐在编织??x?藤椅上看书的祁瑾秋却敏锐地从书籍中扬起脸,直直望向床上人儿。
纪沄眠想要伸手拿旁边的温水,祁瑾秋连忙递给她。
平静地喝掉半杯水,纪沄眠才去打量身边人。她们两穿着款式相同颜色不同的情侣睡衣,而昨晚睡前的记忆,她并不想再回忆一遍。
一半是因为羞窘,一半则是觉得过于孟浪。
在她依旧出神间,祁瑾秋坐到床沿边,柔声问:“饿不饿?”
“有一点。”纪沄眠想了想,毫不掩饰地展现自己的黏人,“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