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良久,祁筝道:“芝蓓, 这边麻烦你照看一下,我会尽量在两个小时内赶回来。”
说完,她便拿起手机出门了。等到冷风灌入她的衣领里,她才骤然响起自己忘记穿外套了。
这样的情况, 几乎没有在她身上发生过。
商场上情绪外露, 是将主动权交付于她人手中的致命弱点, 所以她总是有条不紊, 冷漠寡言, 从不将弱点暴露于任何场合中。
然现在, 她却因为一件尚未来得及确认的事,忘记了深刻烙印在脑海中的出门准备步骤。这件事情让那股失控感越加浓厚,仿佛已经到了游离的边缘。
可她竟然并不厌恶这股感觉。
她现在,只想找到那封书信,知晓一个尘封已久的答案。
乘坐车辆驶往暮锦别墅,抵达时祁筝大步流星地朝建筑区迈去。
从客厅到书房,再到专属于自己的办公书房,红木雕花房门关阖的一瞬,她打开房内的灯光,趁着灯火通明寻找记忆中那本《自由市场经济史》。
房内的书籍排了书号,也区分了书架。
很快,她便找出了记忆中那本厚重的书籍,万幸的是,那份封存已久的书信依旧夹在其中。
一路上糟糕的心绪,在这时似乎又翻涌了起来。
许是濒临失控边缘,她竟没有迫不及待地打开,而是拿过书信坐到书椅上,继而借着暖黄色的灯光仔细地望着书封,来回确定没有其他的信息,才动作小心地拆开信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