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别的方法吗?”
纪沄眠瞥了眼祁瑾秋,欲言又止。祁筝了然,摘掉围裙跟她出了厨房。
“你把它抱在掌心,亲亲它的兔耳朵。”纪沄眠顿了下,“如果不行,就再亲了亲它的兔尾巴。这个方法比较特殊,但只剩这一种了。”
“好。”祁筝点头,谢谢到嘴边又被咽回。
纪沄眠没再多言,目睹那扇门重新开启又阖上,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酸奶开封,进厨房递到祁瑾秋面前。
“很麻烦吗?”祁瑾秋问。
纪沄眠摇头:“不是,只是她第一次不太稳定,掌握了就好。”
祁瑾秋没有接,而是就着她的手尝了口,将手中的菜刀放下问:“我家人知道你是小兔子这件事,会不会给你造成麻烦或者困扰?”
“不会。”纪沄眠解释道,“这属于意外状况,不是我主动暴露的。没关系的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
祁瑾秋凑近亲了亲她的脸:“好可爱哦,老婆。”她道,“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你的小兔子形态了,真的很可爱。”
纪沄眠的脸红了,握着酸奶盒子的手指不自禁地蜷缩起:“那你平时、很想看到吗?”
“是一样的哦。”
祁瑾秋又亲了下她的右脸颊:“都是你、不对吗?”
纪沄眠被她亲得有些晕乎。
好像无论她们有过多少亲密温存,她都无法平静地招架住。每次接吻,或者只是一个很单纯的亲亲,她都会害羞脸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