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嬷嬷,老爷呢?”林老太太问。
“回老太太的话,老爷昨日去了翰林院,说是三日后回来。”
“女儿都要被送人了,他还有心思往翰林院跑?去叫,告诉他,他娘老子回来了,天大的事情也让他赶紧滚回府来!否则,我这个老婆子亲自去翰林院请他!”
“是。”
陶嬷嬷随意指了个得力的,那人便急迈出门去。
“为什么管别人都叫妈妈,管她却叫嬷嬷?”林了了本着不懂就问的原则,谨慎探索。
“姑娘您忘了,陶嬷嬷是宫里出来的人,早年做过教习嬷嬷,身份自然跟别人都不一样,就连老爷见着她,都得礼让三分呢。”
“哦~这样啊~”
话音刚落,隔着屏风的老太太在那头儿又发话——
“陶嬷嬷,给我掌何妈妈的嘴。”
“是”陶嬷嬷刚要动手,却又回身询问:“老太太,掌多少下?”
“老爷何时回来,你何时再停。”林老太太慢幽幽的道。
“是。”
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,林了了睁大眼睛,怔怔的瞧着何妈妈的嘴由红变紫,再由紫变得血里哗啦,她先开始还能喊两声饶命,往后却连抬头,都需要别人拽着。
林了了头皮发麻——原来嘴巴子真的能扇出血。
柳惠跪在一旁什么话都不敢说,如今的她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,只盼着老爷能快些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