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从未有过的严肃。
林了了也不知为何,提及孙氏,她的眼泪便不由自主的落下,明明不是自己,明明是林瑾禾,但她却像被活生生割去一块肉,莫名的悲伤哭泣。
陆羡只知道她受欺负,却不知还有这样的事那么小就没了娘,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?
“别哭不哭了”
林了了破涕为笑,推了她一把“傻不傻,哄人的话都不会说。”
陆羡拧着眉,眉头像是耸起的山包,惹得林了了忍不住伸手去摸,可不仅没抚平,反而越皱越深。
“说,要我做什么?”
林了了被陆羡钳住手腕,凶狠的气息散的到处都是。
“你怎么比我还生气?”
陆羡不说话,直挺挺的望着她。
“干嘛?你还能杀了她不成?”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话音未落,陆羡的脑袋就挨了一个爆栗,林了了瞪她——
“你敢胡闹试试?!”
说完,目光顿时又柔和下来,抽出被她钳住的手腕,若有所思片刻——
“我只是在想,事情过去这么多年,如今想要重见天日怕是比登天都难,我听卫妈妈跟子柔说,当年知道我母亲溺水的人,早就找不见了,死的死,亡的亡,你说要是我什么证据都没有,想让柳惠伏法,该如何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