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什么事?”
那人手上一顿,嘴里的红豆糕刚嚼两下,便囫囵裹进喉中吞下,慢悠悠的饮了口茶,冲淡噎塞噎。
“你不害怕?”
“怕什么?”沈宜摇了摇头“你要想杀我们,刚刚又何必阻拦,大方让我们出去,现在也该凶多吉少了。”
“不愧是长靖县主。”那人吃光两盘糕点,喝光一壶茶水,勾着嘴角笑的极为轻浮“既聪明又有胆识,方才我还在想,你会不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我跪地求饶呢。”
“公子多虑了,我沈家女儿别的没有,论骨气倒是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“是吗?”
那人语调上扬,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——
“可惜,光要骨气没有脑子也不成啊,好好地姑娘家,怎的在臭水沟里挑男人?”
沈宜的脸色不大好看,但却不是因为这人的嘲讽,而是自己从未见过他,而他却对自己了如指掌,就连曹夫人母子的用意都清楚明白,叫人不由思细级恐——
“你是谁?”
“生气了?”
那人拍去手掌上沾着的残渣,又是一声轻浮——
“别生气,美人不好生气,会变丑的。”
“放肆!”
沈宜话音未落,那人突然凑上前来,瞬间两人咫尺之遥——
“沈宜,我是为你好。”
那人目光深邃,清冽的声音,没由来的叫沈宜心房缩紧,像是被施了定身咒,立在原地一瞬不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