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啊,要不您再努把力,好好绣出一副来,别让尚嬷嬷盯着你。”
“这是我不想绣吗?我是实在不会绣啊,你瞧我的手指,都快被扎成筛子了,再这么教导下去,还没等我出师,估计就先噶屁了。”
“您又说屁字!”子柔急的直跳脚“姑娘家不能粗鲁。”
“我就说!屁屁屁屁!放个大臭屁!”
“姑娘!!”
子柔没辙,干脆垂下手——
“常言道,女子无才便是德,您这样往后怎么嫁人呀?”
林了了挺直腰身,睁大眼睛“荒谬,你从哪儿听得这话?”
“大家都这么说”
“人云亦云,不知所谓——”
林了了朝桌案走去,取下笔沾了沾墨汁,旋即落下一行字来——女子无才辨是德。
“1女子拥有自己的才学,但能明辨是非,是一种难得的美德,这才是正解,至于你说的那些,不过是世人企图束缚诓骗女子而强行赋予的,告他个一派胡言,也不是不可。”
她将笔扔在纸上,墨汁溅坏了纸张,可却叫她整个人十分通透——
“谁说女子只能拘与闺阁?拿不稳绣花针就不是好女儿了?那要这么说,那些屡试不第的学子,岂不都是人头猪脑?人生下来就没有一样的,各有各的好,各有各的妙,谁都不该是谁的附属品,要我说这一方小小的天地,休想困住我!迟早我是要做一番大事的!”
子柔许是不大懂林了了的话,但门口的林老太太与陶嬷嬷却十分明白——
陶嬷嬷有些欣慰“闺阁女儿,能有此等心境,不容易啊。”
林老太太愣住几分“这可不是我教她的。”
两老的互视一眼,旋即又笑了笑——白来一趟。
回去的路上,林老太太问陶嬷嬷“若是将来的夫君让她绣荷包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