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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不是相好的?”

沈宜无言以对,刚刚就不该犹豫,就该啐她一口,更不该还心存善念,顾及她要不要紧,怎么不摔死,摔死才好!

钻进马车,撂下帘子,再不理会。

而外面那人,拍拍身上的尘土,笑的肆无忌惮。

“你走不走!不走我自己走!”

沈宜忍不了,那笑声就像魔音,把她的五脏都要震的跳起来。

“哪能让你自己走,万一再遇上坏人怎么办?像我这样心好的坏人,可不多了。”

“呸!”

沈宜隔着帘子,终于啐出来。

阮星不恼,一点也不恼,反倒觉得畅快,能把一个簪缨世家,读了无数圣贤书的娴婉女子,逼成这样——

也是我阮星的本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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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途小花开的灿烂,馥馥地吐着幽香。

林了了晕乎了一整个白日,待到傍晚十分,脑中的浆糊才消尽,说来奇怪这安神汤药劲儿来的快却去的慢。

可一旦去了,身体立刻就好,连半刻的过度都没有,甚至食欲都没有任何影响。

林了了心里想着要不要喝些绿豆汤,转头就在晚饭时用了两碗米。

打个饱嗝儿——成小猪儿了。

看着天上挂满星子,月牙儿悬在天际,林了了叹口气——只能明天再去找她。

夜里,林了了睡不着,裹着被子盯着铜牛肚子里的大冰块失神儿——

那人到底什么意思?

为什么要给自己灌安神汤,还有她这个安神汤怎么那么怪?

冲白日的反应来看,不像安神的,倒像是迷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