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黑影从窗户潜进屋子,径直走向床榻,刚撩开纱帘,还不等看清榻上的人,就被身后猛的一股力掐住腰,整个人扑了下去,这才发现床上躺的根本不是人,而是卷成条的棉被。
那人呢?
沈宜带着笑气——
“还武功高手呢,我站这儿半天了,你都不知道。”
阮星的余光往后瞄去,沈宜没看见她嘴角露出的坏笑,等反应过来时,才赶忙松开,向旁边弹去,两只胳膊捂在胸前,幸好屋子里黑,否则自己的脸一定比熟透的苹果还要红!
“你干什么?!”
“是你抱我的啊,我当然挣开你呀~”
“你哪是挣开!你分明是——”晃来晃去,趁机吃豆腐!
“是什么?说啊”
阮星的眼睛很亮,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的清,她精准的寻到她的眼睛,毫无预兆的就凑了过去——
“窗户给我留的?”
“没有太闷了,我”
讲到一半,沈宜反应过来,自己为什么要跟她解释,大半夜跑进别人的屋子,不把她抓起来,就该烧高香,跟她解释犯得着吗?
“你来干嘛?”
“来看你啊,又喝药又扎针的,怎么相思病啊?”
“阮星!你有没有正形?”
“没有。”
话落,两人之间陷入沉默,只听窸窸窣窣的声音,阮星往她的手里塞了个东西,牛皮纸包着。
“什么?”
“酒糕。”阮星笑笑,说“我小时候经常吃,后来就在没吃过,前几日在天桥下遇见个老婆婆,竟在卖这个,今日就买来给你尝尝。”
阮星拆开牛皮纸,捏下一块,送去沈宜嘴边,目光幽幽的望着她——
“张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