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害怕?”
“怕什么呀?”
“我喜欢女子啊。”
子柔小脑袋歪到一边“这有什么怕的,姑娘又没做坏事,再说您跟陆姑娘不是两情相悦吗?又没碍着别人,喜欢就喜欢呗,在林府这些年,我子柔也算涨了些见识,与其守着一个不疼爱自己的夫君,跟一屋子心怀鬼胎的姨娘,倒不如随心些,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,怎么都得先顾好自个儿,您说是不是”
见自家姑娘不说话,反而直勾勾盯着自己看,子柔眨了眨眼——
“我我说错了吗?”
林了了抬手摸了摸她的头,齐整的小刘海毛茸茸的“小丫头通透不少,那你不怕闲言碎语啊?”
“青时青钰不说,姑娘不说,我更不会说,谁传闲言碎语啊?再说了”子柔弯起眼,手在金丝楠木的架子上来回摸着“您现在跟你以前可不一样,您有宅子还有田地,说您好的是想巴结您,说您不好的那是眼红您,管她们呢——反正您现在阔得很!”
子柔缩了缩脖子,一双眼睛睁得滚圆——
“姑娘,我听人家说,打仗很苦的,您说要不您也给陆姑娘写封信寄去?”
林了了刚还带笑的嘴角,顿时就拉直了——
“嘶我怎么觉得不大对啊?”
“哪里不对?”
“你是过来给谁当说客的吧?”
“我哪有?!”
子柔噌地从床上蹦下来“我怎么会是别人的说客,我对姑娘的心,那是天地可鉴!日月可证!”
她走到长桌边,往砚面上滴了几滴茶水,随即敛起袖管,捏着娴熟的墨条来回划圈,不消半刻,便研好了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