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页

这几日林了了常去看沈宜,瞧着她日渐憔悴的,还要强颜欢笑的模样,着实心疼——

“要不要不再想想办法?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你若嫁了,她怎么办?”

林了了压低声音,凑到沈宜耳边——

“我知道她是女子,你别装傻。”

窗户纸被挑破,沈宜也不瞒她“我陆羡真不愧是发小,喜好都一样。”

“你”

“你别说了,她是个能人,没有我也会过得很好,而沈家决不能没有我。”

此话一出,林了了哑然,自己没法再劝,再劝就是逼得人家家破人亡。

“唉这叫什么事儿。”

离开公国府后,林了了没做多远,就看见靠在墙边借酒消愁的阮星,刚想张口叫停车,却又顿住,自己说什么呢?

林了了摇了摇头,她谁也帮不了,谁也劝不了。

望着她神情黯然的女子,林了了想陆羡了

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啊?你一定有办法的,对不对?

阮星喝光手里的酒,眼神里透着要杀人的暴戾。

她去到康乐坊,跌跌撞撞地半躺在飞来椅上——

“这位公子,我说你——”

阮星掏出怀里的银子扔去“滚!”

她闭眼在此处睡觉,一个张狂且傲慢无礼的声音闯进耳朵来——

“他沈国公府有什么了不起!若不是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,我能娶她!”说话之人是郑真,当今太傅之子。

“长靖县主姿色上等,你老兄有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