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因为这件事,柯新和舒颖川后来才慢慢认识。
“发什么愣,”舒颖川用胳膊肘子碰了他一下,回头时嘴上全是油,“你手机响了。”
“你注意点儿形象好吗?”柯新嫌弃地看着他,先抽出一张纸,“小心哪天被人看到你的真面目。”
要不是这张脸,他真的怀疑现在眼前这个顶着鸡窝头,穿着松垮垮的家居服,正毫无形象地吃得满嘴都是油的人,会是当年那个让他觉得惊为天人的男人。
“我觉得我的真面目也到了公开的时候了,”舒颖川打了一个嗝,扭头茫然地看他,“你说呢?”
柯新嘴角抽搐,毫不留情地推开了他那张骗人的脸。
舒颖川表面在看电视,余光却在注意他,等他挂了电话刚要开口,立刻抢先一步道:“立刻滚,不送了。”
“彤彤说她喝多了,我去看看她,”柯新一本正经地说,“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,完了我一定和她断了。”
“关我屁事,你随便,”舒颖川看都没看他,摘了手套,用湿巾擦了擦手。“反正在我眼里,你已经是身中剧毒无药可救了。”
“那我走了,你记得让赵医生来。”
舒颖川用左手送了他一个国际通用手势。
听到关门声后,舒颖川想从地上站起来,却发现自己腿麻了。
他龇牙咧嘴地把腿伸直,然后扶着沙发慢慢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