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育馆台阶上,秦肆看了场球,接到物流公司电话说东西送到了,又和纪璇在微信聊了几句。
穿着球衣一身汗的陈烈跑上来坐到他旁边:“怎么样?有没有热血沸腾?”
“还行吧,少了我你也就那样。”秦肆拧了矿泉水瓶盖,递给他。
陈烈刚想笑,低头瞥了眼他的右腿膝盖,笑意收了,仰头喝一大口矿泉水。
秦肆划拉着手机屏幕,陈烈侧过头轻嗤一声:“卡成什么屎样了都,你换个手机行不行?”
“挺好的,哪儿卡了?”秦肆又划拉两下,手指不小心点开一个银行app,开屏画面还没结束,卡死了。
陈烈笑得直抽抽,脸埋进膝盖和胳膊中间。
秦肆满不在乎地勾了勾唇,把手机揣进兜里,又说:“你给我找那房子太贵了,有没有便宜点儿的?”
陈烈:“一个月四千还贵?秦老板?”
“三千吧。”秦肆认真地说,“你再还还价。”
陈烈说:“市中心地段,三室两厅学区房,我建议你去抢。”
“我没孩子,学区房对我没意义。”秦肆丝毫不为所动,“三千二,多了不要。”
陈烈皮笑肉不笑地呵了声:“四千块的房子斤斤计较,两万块的电脑眼睛都不眨一下。”
秦肆抬眼望着球场上奔跑的少年们,唇角勾起一抹笑,像是渺远夜空里密布的银河一样璀璨。
像是眼睛被光芒刺到,陈烈也瞬间恍惚了一下。
“自从你爸爸走了,你变得就像另一个人。”陈烈转头盯着他,手里拎着矿泉水瓶,嗓音沉下来,“只有跟她有关的时候,你才像以前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