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璇拼命对他使眼色,这人却凉飕飕扯着唇,隔着极危险的距离对她喃喃低语:“说吧,打算怎么对我负责?”
纪璇发现这人挺会给她扣帽子,不过亲了一下脸,就说她始乱终弃不负责,古代烈女都没他这么夸张。
合该封他个21世纪纯情烈男,可是这样的配叫烈男吗?把人堵在电梯里,监控拍出来都得帮她报警的那种。
老奶奶到楼层后走了,走之前颤巍巍留下一句“现在的年轻人哟……”,那语气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多伤风败俗。
幸亏很快到了22楼,纪璇想离开这个逼仄的空间,找个空旷的地方聊聊也未尝不可,她也不是不认账的人,只是需要缓一缓。秦肆却完全没有放开她的意思。
纪璇仰头看他,表情认真道:“一会儿电梯要下去了。”
话音刚落,电梯外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。
女的惊讶,男的怒喝。
“璇璇?”
“纪璇,你干嘛呢?!”
这一下,秦肆终于放开了她。
“那男的怎么回事?你们是什么关系?一五一十给我交代清楚。”纪宏德把行李随手扔在酒店玄关的墙边,板着张脸坐到床上。
纪璇想让他去坐椅子,别弄脏了床晚上还得睡,一看他那表情,还是作罢。
纪宏德在气头上,她不找架吵,于是老老实实回答道:“是邻居。”
纪宏德眼神锐利地盯着她:“只是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