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肆,你困不困?”她突然问。
秦肆微笑:“怎么了?”
纪璇转过身,黑暗里望着他眼睛:“不困的话,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没有等他回答,她知道他不会说不。
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,缓缓开口:
“有一个女孩儿,她从生下来就不被奶奶喜欢……”
作为女孩的悲哀,父母婚姻的不幸,从小目睹过那些因为婚姻而受苦,又被枷锁困住只能在地狱煎熬的女人……
无数心酸往事,她藉着月光全讲给他听。
讲着讲着就困了,声音也迷糊了:
“其实我有个姑姑,很早就离婚了,那时候离婚的人好少,邻里乡亲都说很难听的闲话。离婚之后,奶奶不让她过年回家,说离了婚的女儿过年回家不吉利。所以每次大年三十,姑姑一个人在招待所住。”
“后来,姑姑走了,再也没回过家了。”
“那你也没见过她了?”夜深人静,秦肆悄声问。
“嗯,十多年没见过了。听说早就改了名,再遇见,可能也不认识了吧。”她迷迷糊糊地,似乎快要睡着,“秦肆。”
男人低下头,唇贴在她额头:“嗯?”
纪璇往他怀里拱了拱,收紧抱着他腰的手臂:“你不许走。”
秦肆低头望向怀中,看着她难得乖顺柔弱的模样,浓墨般的眼中闪过一抹晶莹。
“我不走。”他嗓音很轻,却无比郑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