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帮我查查施工公司那几天的考勤,问问这灯是谁装的。”纪璇盯着空荡荡的大厅吊顶,说,“只用胶钉不打膨胀螺丝多半也是他的手笔。”
的确是施工方的失误,跟她没太大关系。
纪璇暂时松了口气,回到公司。
安寻的结果很快过来,找到了安装最后一个灯具的师傅,叫刘福全,但人上个月就从公司辞职了,就职时留下的信息也很模糊。现住址搬走了,老家只填到县里。
晚上秦肆来接她,带她去了趟公安局,找到负责案件的孙警官,纪璇把目前自己查到的和想到的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“放心吧,我们会尽全力找人,后续要是有什么线索,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。”
“谢谢警官。”
从公安局出去,坐进车里,纪璇深深地吸了口气,把脑袋靠在秦肆肩上。
紧接着脑袋被揉了揉,额头上落下个吻:“害怕了?”
“没有,就是跑了半天有点累。”她坐直身子,系上安全带,“走吧,回去我要泡个澡。”
“给你买了新的精油。”
“嗯。”
秦肆把租房退了,正式住在她家。
晚上,被窝里的女孩把自己缩成一个球,钻进他怀里。
她安静了很久,才说:“其实,我也不是完全没做错。如果验收的时候我亲自去,可能就会发现这个问题,可能那个小孩也不会出事。”
水晶灯是最后安装的,定制等了比较久,而她也没想过会有工人蠢到忽略这种安全问题。最后验收,只派了手下的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