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边来一点点,哎对对对,右边再往上转转……”
原来是秦肆站在木梯上挂春联,王女士坐镇指挥。
大少爷哪干过这种事,纪璇忍不住笑着走过去,想看他笨拙的模样。
可似乎也没那么笨拙。
人长得帅,身材好,做什么都赏心悦目。
下午,几个邻居来找王女士打麻将,看见秦肆在家,麻将局变成了盘问局。
“小伙子哪儿人啊?”
“本地人。”
“哎哟,我们这儿还有这么帅的小伙子?我都没见过。”
“阿姨您过奖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我们璇璇长得也好看,两个人般配嘛。”
“现在做什么呢?工资多少?”
“自己做点小生意,工资……”
见他面露为难,纪璇赶紧接话道:“江阿姨,做生意哪有按工资算的?”
另一位阿姨连忙附和:“就是就是,人家是当老板,自己给自己赚钱,不像你儿子,指望老板发工资的。”
“老板发工资怎么啦?那至少稳定,现在做生意动不动破产的那么多,还要卖房子卖车的,想想就可怕。”
王女士端着茶水过来,实在听不下去,清了清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