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珲完全不知道,自己余生的命运从这一刻起,将要滑向深渊。

“出院前,池小姐需要做最后一次检查。”

戴着口罩,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来到病房前,如是跟门口的保镖解释。

保镖盯着他胸前的名牌看了两眼,若有所思道:“沈医生的声音,好像跟白天不太一样。”

男人揉了揉鼻子,态度十分自然。

“嗨,下午淋了场雨,有点感冒,听起来鼻音很重是吧?”

保镖未说话,视线从男人脸上扫过。

男人笑起来,眼角的褶皱跟一直为池虞做检查的沈医生一模一样。

保镖放下警惕,还了个笑:“咱们工作特殊,还望沈医生理解。”

“应当的,职责所在嘛。”

说着话,走到病床边。

他开口叫池虞,叫了好几声,池虞都没反应。

“坏了!”男人紧张的大喝。

保镖听见动静,一股脑跑进房内,紧张地问:“怎么了?”

男人低着头,眼底闪过诡谲,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喷雾,猛地照着四个保镖的脸喷去。

保镖们连挣扎都做不到,直愣愣地栽倒在地。

两个小时前,池虞被扎了一针。

那个护士的手特别稳,水平明显比平时要好,池虞还夸她超常发挥。

十多分钟后,一股浓浓的困意袭来。

池虞睡了过去——是昏睡了过去。

男人将池虞弄出病房,楼下有人接应,很快把池虞抬上车。

……

晚上九点。

保镖从病房惊醒,找遍了整个医院,没有池虞的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