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即若离地钓着靳尧,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俩早已互通了心意。

但其实没有。

直到今天,在靳尧好几次向宁瑾表白的情形下,她始终没有松口答应在一起。

不是顾忌道德层面上抢别人男朋友名声不好听,只是单纯从欲擒故众的角度出发。

靳尧是个喜欢挑战的人,对他来说,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。

宁瑾一直认为,自己掌握着全局。

可眼下,她有点慌了。

靳尧执拗,叛逆,只要他认定的事情,十头牛都拉不回。

池虞在他面前昏倒,他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厌恶程度,可见一斑。

怎么会才过了十多天,就心甘情愿让池虞搀着自己走。

他的表情很平静,虽然不热切,但也没有抗拒。

靳尧下意识想抽回手,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,就自我掐灭了。

[你想当人还是当狗?]

他身体僵硬成了一尊雕塑,勉强对宁瑾牵出一个笑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宁瑾比他会忍,若无其事地拎起手上的保温桶,语气轻快地说:“小姐伤到肋骨,我妈妈熬了猪骨汤让我送来,希望给小姐补一补。”

池虞玩味着两人间的暗流涌动,觉得自己像狗血小言里拆散苦命鸳鸯的恶毒女配。

宁瑾见池虞没有说话的意思,就打算把保温桶送进病房。

刚迈出脚,被池虞冷淡的叫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