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要池虞没主动提出来,那它就不是问题,池贺也可有心安理得的装作不知情。

池贺何尝不知道赵贵芳对宁瑾的偏袒。

他都看在眼里,但是无法阻拦。

那老太婆手里捏着他的把柄,又有池家二爷池查礼撑腰,明面上忌惮他,暗地里把自己当成太皇太后,颐指气使,要这要那。

池贺不给,她就威胁着要出去公开当年的秘密,让池家完蛋。

如果不是忌惮池查礼,这种货色,池贺早八百年前就给处理干净了。

快了,等他绊倒池查礼,会让这老太婆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
池虞冷着一张小脸,表情那叫一个不忿。

池贺笑了笑,起身绕过书桌,走到她身前,安慰的摸摸她头发。

“外婆是老长辈,不好独宠小辈,今天疼疼你,明明就得疼疼宁瑾,毕竟宁瑾也叫她一声姑姥姥,手心手背都是肉,不好厚此薄彼。”

这个解释牵强的就像在糊弄傻子。

池虞眼底掠过嘲弄,知道池贺不可能跟自己说实话,还是别浪费时间了。

她抽抽鼻子,如池贺所愿的装起傻子。

“好吧,希望外婆真像小叔说的那样,是迫不得的装面子。”

池虞慢慢拧紧眉毛,欲言又止。

池贺笑,“怎么了,在小叔面前还吞吞吐吐的,是不是零花钱不够了?”

池虞摇摇头,纠结的问:“小叔,四姥爷一定要在家里当园艺师么,我不喜欢他。”

提起这个文松,池贺也不禁皱眉。

那人长得算是不错,五官端正,很有点小白脸的感觉。

但那身气质却叫人无法恭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