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舟喉咙里像梗了一块热铁,烫的他说不话来。

他不知道那么多,只觉得池贺这样一味沉浸在悲痛中,会毁了自己。

没想到,关于池虞,有那么多故事。

卫舟拿烟的手有点发抖。

他是见过池虞的,还很熟。

第一次见面,池虞叫他哥哥,把卫舟逗笑了,打趣池贺,以后可以跟着池虞叫他哥。

池贺给了他一拐子,纠正池虞的叫法。

池虞就笑着叫他:“卫三叔。”

虽然这叫法老了点,但她当时那个笑,把卫舟晃到了。

真漂亮啊,总觉得跟池贺长得不太像。

原来不是错觉,他们真的不是亲叔侄。

卫舟艰涩的张开口:“所以你才会喜欢她,对女人的那种喜欢。”

池贺一点儿也不奇怪卫舟看出来了。

他跟卫舟当了多年朋友,有时候一个眼神交流,就知道对方心里想的什么。

池贺自嘲:“我是不是很变态,明明差了那么多,可就是忍不住……我可能有病吧。”

卫舟眼神复杂的拍了拍他的肩,“自个扛着这个秘密很熬人吧,说出来好,说出来以后就不那么难受了。”

他作为一个局外人,很难和池贺感同身受。

虽然池虞的死很冤枉,但人总要往前看的。

说自私也好,冷血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