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动声色的站起来,向着人群中心走,边走边问:“我好像从没在阿朝身边见过你,新来的?”
“是。”
孙流眼神阴沉的跟在池虞身后,手伸进怀里,摸上那块沾上乙醚的手帕。
池虞不再说话,加快步伐,走进分散的人群里。
她还是没见着祁朝,倒是看见了被苏白缠得满脸不耐烦的顾钦年。
那个奇怪的味道越靠越近,池虞没想到对方竟然嚣张至此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敢动手。
她当机立断,顺手抓住身边一个男士的胳膊,躲到其身后,冷瞪着走到眼前的孙流,指着他大声说:“他是通缉犯,大家小心!”
被她挑中的这个小圈子最先反应过来,女士们尖叫着往男士身后躲。
男士们则竭力保持冷静,高声呼喊门外的安保。
顾钦年从听见池虞那声高呼开始,便甩开一直缠着自己的苏白,快步走到池虞身边。
“怎么样,你没事吧?”顾钦年拉着池虞紧张的打量她。
池虞摇头。
安保一拥而上,将孙流死死摁在地上。
其中一人从他口袋里搜出了那块乙醚手帕。
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往兜里塞一块湿漉漉的乙醚手帕,除非他想犯罪。
祁朝闻讯赶来,孙流已经被飞速赶来的警察给带走了。
“阿虞,你有没有怎么样?”祁朝脸都白了,捧着池虞的脸和手一遍遍担忧的观察。
“没事,他刚出现,我就察觉出了不对劲,立马向人群聚拢,没让他碰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