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虞看呆住了。

祁朝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,“想什么,这么专注。”

池虞摇摇头,坏心情一扫而空,声音变得柔和:“好吃吗?”

祁朝随手叉起一牙签,送到她嘴边。

池虞吃下,望着祁朝笑说:“总觉得特别甜。”

甜吗?

祁朝倒觉得辣椒粉放多了,微辣。

吃东西的间隙,祁朝也在思考,他要怎么开口问池虞以后如何面对池贺。

祁朝丝毫不怀疑池虞对池贺的恨意,但他们俩之间除了恨意,还有太多别的东西。

毕竟叫了十多年小叔,池虞最终会做到什么地步,就连祁朝也说不准。

还有一个让祁朝十分介怀的点。

他意识到,池贺对池虞,可能不是单纯的亲情。

池贺是以一个男人看待女人的角度来看池虞,以前他还有所收敛,毕竟有那层关系在。

现在他不必有所顾忌,可以肆无忌惮的露出真面目。

一想到这,祁朝就恨不得杀人。

他要是池贺,对池虞做了那种自杀一百回都难以弥补的事,就该躲到天涯海角,一辈子都别再出现在池虞面前。

池贺似乎不明白,他的每一次出现,都在提醒池虞,她在过去那些年受过的所有伤害,都源自于他的自私自利。

真不知道池贺哪来的脸重新出现,并且对他宣战。

“阿朝??”

祁朝回过神,发现自己的手正被池虞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