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的时候,赌场高大壮实的保镖已经神色不善地站到莫茹身后,大有她敢闹事,一定叫她好看的架势。

莫茹哪里敢在这种地方闹事,虽然在心里把经理骂得狗血淋头,面上还得维持着客气,“我这种身份,像是会赖账吗?今天出门急,身上没带那么多钱,等明天……”

“恐怕等不了明天。”经理打断莫茹,用不容商量的强硬口气说:“您身上没钱,总带着电话,祁家财大势大,这点钱不过是毛毛雨,不管是谁过来,把钱还了,您才能出我这赌场大门。”

祁崇鸣之所以养着莫茹,完全是看在祁朝的面子上。

他那个人最要面子,而且极看重品行私德,要是让他知道莫茹染上赌瘾,怕是会让她自生自灭,祁朝那个没良心的更不会管莫茹的死活。

莫茹有点慌了,想赔笑卖惨,经理却不吃她那套,摆明了钱不到账,什么招数都不好使。

在旁边看了好一会戏的池虞从卡位上站起来,笑着走过去,佯装惊讶地打招呼:“这不是莫阿姨吗,真巧,居然在这碰见您。”

莫茹正焦头烂额着,突然看见她,从刚才开始一直被当成老赖对待的憋屈终于找到人发泄,粗声粗气地冲池虞怒吼:“贱人,当我不知道你在看我笑话,滚!”

池虞被喷了一脸口水,嫌弃地用手擦了下脸。

要不是场合不对,她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脑子不好的老女人。

“刚才听了一耳朵,她欠了多少钱来着?”池虞看向经理手中的账本。

经理看池虞年纪轻轻,但穿着体面,举手投足尽是贵气,不敢轻视,报了个准确的数字。

池虞听后撇了撇嘴,“什么啊,逛趟街的消费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