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在莫茹主动牵自己手的那一刻,就看出她在装模作样的演戏。

演戏的目的大概是想从这儿出去。

可莫茹也许忘了,池虞差点葬身那片森林,其中就有她的功劳。

因为她是祁朝的母亲,池虞才没对她做什么。

但凡她是个不相干的人,下场只会比任娇母女更凄惨。

莫茹愿意演,池虞就陪她演。

“可是您发现没有,阿朝看着镜头的表情很不自然,所有的照片都是。”

有些人不习惯面对镜头,一站在镜头前,整个人状态就肉眼可见的紧绷。

祁朝还要更严重一些,别人是不自在,他是严阵以待,浑身竖着防备。

池虞知道他不喜欢照相,宴会上有人提出跟他俩合照,她都先站出来拒绝。

但祁朝却积极地配合每一个合影的人,池虞问他为什么,他说特别时刻,希望能留下很多记忆画面。

明明有心理阴影,却因为是他们的订婚典礼,强硬克服障碍。

莫茹把照片拿到眼前端详,睁眼说瞎话:“没有啊,你看他笑的多开心,别想太多。”

池虞没耐心和她在这虚与委蛇,看了眼身后那个女护工,她笑着起身,走到护工边上说了几句话。

莫茹竖着耳朵,想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
护工是祁朝的人,负责在医院监视莫茹。

知道池虞是什么身份,护工一句话没说,走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