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郁江回来后静默一周,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,去了璟川文娱,一个子公司。
去子公司没问题,但怪就怪在,他从实习生做起,起点太低,跟学习完全不搭边。郁伯父气闷地把他赶出家门,似乎在情理之中。
【也是。总不能是他发疯,自己离家出走吧】
有人回复道。
宁嘉眼前一黑,脑袋疼。
微信群里,聊天还在继续。
【郁江住酒店,这段时间是不是有空出来吃饭了?】
【别,赶紧打消这个可怕念头。郁江哥回来之后我约了他七八次,次次没理我(无能狂怒jpg】
【确认过眼神,约他吃饭比上天还难】
【我跟他八年交情,回来后跟我说了八个字,你猜八个什么字。】
【什么?】
【“不”乘以八】
宁嘉蓦地想到前段时间,他可怜巴巴地说没人陪他吃饭的模样。
骗子。
臭弟弟。
宁嘉愤愤截图,把上面“离家出走”的有关段落截掉,只留下后面约他很难的聊天记录。
【宁嘉:没人陪吃饭?】
【宁嘉:[照片]】
事实摆在这里,任凭谁看了都要心虚纠结一番,想想该怎么回。
郁江却回得很快。
【palpitate:他们不算人】
宁嘉:
从回答里,看不出半点心虚,反而在理直气壮地耍赖。
【palpitate:我饿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