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有这种想法,这三天,不止一个人在她面前念叨过这件事。
他们可能觉得是无心之举,打着为她好的名号劝她别再作了,实际上只是想满足自己听故事的私欲。
宁嘉从没这么烦过。
她情绪的自我管控能力不错,现在却烦得恨不得回到两年前,头一次为两年前的选择后悔。
周五,送花的第四天。
这天有点不同。
宁嘉让郁羲和亲自来。
送礼要有诚意,这是宁嘉的理由。
郁羲和以为有希望,特意打扮了一番,开着从前接她时惯用的蓝色保时捷,捧着一小束鲜红玫瑰,站在宁嘉这一层的电梯口。
小束玫瑰不那么张扬,也显得不那么傻气。
他卡着宁嘉下班的时间过来,没有多等。
刚过两分钟,宁嘉匆匆出现。
一同出来的人很多,都看到了站在玻璃门外的郁羲和,绅士优雅,标准的贵公子模样。
刚下班的人纷纷看向宁嘉,八卦有,激动有,不屑嘲讽,也有。
打量的目光如刺刀,一刀刀在宁嘉身上留下划痕。
郁江安静地挡住他们的目光,低着头,前几天的意气风发与大胆、以及笑容,似乎随着几束花的到来,通通消失。
这几天,他跟宁嘉的关系再度回到原点。
她很少跟他说话,总是很忙。
心思不在他身上,郁江不敢打扰。他对宁嘉的试探很有自知之明。当她想跟他说话的时候,他会安静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