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半个月过去,她还没有如愿摸摸他的腹肌。
这是郁江的原话。
所以,等宁嘉从乡下回来,他已经坐到了她家的沙发上。
“我好想你。”郁江可怜巴巴地凑过来。
大概是气氛太好,又加之小别胜新婚这句话没错,不知道谁先吻的,宁嘉只知道,他这次比上次生日宴还霸道。
用了些力气,小小的啃咬,她有些招架不住。
他衬衣落到地上,握着她的手从脖颈出一路滑下,落在他的腹肌上,有力又温热。
他眼眸里沾染了两分情(和谐)欲,望过来的时候,尤为浓烈。
深绿色被单上,乌发凌乱,黑与绿间,衬得她的白皙格外刺眼。
宁嘉有点怕疼。
一向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