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讥讽关绮:“听说你降薪了?有没有后悔背叛秦总?你说你当初要是跟着秦总一起走,现在说不定都在润泽混上顾问了。”
ada听得翻白眼:“我怎么听说秦蓁走后,你也参了她一本,她部门的不少坏账都算在她头上了吧?”
关绮扯了下ada的衣袖。ada年后如果通过调岗测试,会来二十二楼工作,关绮觉得她没必要跟沈京津交恶。
她笑意盈盈地看向沈京津:“虽然我做叛徒又被调岗降薪,但也不是全无好处。沈主管,财务部调整后职务等级会重新划分,你平时苦劳最多,听说裴总还挺器重你的,或许你只需要再多做好一点,就能达成晋升心愿。”
“哪一点?”
“谨言慎行。”
“……”
关绮发给方靖安妻子的邮件,很快有了反馈。点开邮件的那一刻,关绮觉得自己的皮囊又要换了。
方靖安的妻子约她下午茶,她看了看时间,去找乔可可走流程请假。
司珩一中午都待在司南占股的律所。乔可可提醒他审批关绮的请假条时,司南刚叹着气对他说:“陈槐如女士的身体不太好,或许撑不过今年春节了。”
他立刻驳回了关绮的请假申请。他太了解关绮了,她应该是坐不住了。
司珩也坐不住了,他有些焦急地跟律师们确认证据链。等待的时候,又跟任煦打了一通电话,还跟裴晟吵了一架。
司南瞧他像热锅上的蚂蚁,待他安静下来后,对他说:“你跟小关的事情我不管,也管不了。你跟裴晟到底要不要为了一个女人生嫌隙,我也不管。我跟你父亲愿意伸出援手,是因为我们也有我们想维护的良善跟正义。我也是母亲,所以我共情陈槐如,我非常同情她中年丧女。小关如果现在能理解裴晟的做法,那就该理解你父亲当年的选择。司珩,你记住,如果不是秦蓁后来犯下别的错,仅凭当年之事,就算拿出你们所谓的证据,法律都不会判她有罪。小关太执着了,我希望她能早些解脱,你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