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可可和ada,一个感性,一个理性,她们互相看看对方,又看看关绮空空荡荡的工位,一个觉得感性好烦,另一个觉得理智无用。
她们在二十九楼的各个角落寻找关绮的身影,后来听安保大叔说,关绮下楼了,不知晓事情发展的大叔还皱着眉发出疑问:“关绮咋啦?跑那么快,跟有人追债似的。”
视频一出,关绮相当于在大众面前扒下最后一层皮。听说司珩打人后,她一边离开公司,一边给司珩打电话,司珩不接,她就打给卓然,卓然没空接,她无比慌乱。
赶路的时候,她的大脑出现错乱,霎时间像是回到六年前,她在警察局门口等了司珩七个小时的那个夜晚。
那晚的风她一辈子都忘不了,像刀子似的,一阵一阵吹着她发烫的眼睛,她觉得眼前的世界只剩下糟糕。她害怕看见他满身伤痕,更害怕他自此断送前程。
关绮赶到山岚年会现场,众人正在四散离去,有人认出她来了,低声窃窃私语,又对她生畏,给她让道。
她到处找司珩的影子,可怎么也找不到,终于,她看见秦蓁跟方靖安看上去完好无损地被警察带走,她放下一颗心来。
卓然忽然出现,她扶稳关绮气喘吁吁的身体,对她说:“ryan动用各方关系查了一年多,秦蓁最后涉案金额高达1300万,以外,除了串标抬标,她还参与证券内幕交易,但方靖安涉案情节较轻,不足以量刑。裴晟让你背锅,放走秦蓁,是他自己有私心,ryan当时不知情。ryan本来的计划也是在今天出手。”
关绮沉默了许久。她也知道自己该相信他,可她始终学不会依赖他。她问卓然:“司珩在哪儿?”
“他走了,他说他谁也不想见。”
往后几天关绮都在医院里度过。她有意切断跟外界的联系,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在哪家医院。除夕前一天,新的检查结果出来,她脾脏基本恢复,医生准许她出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