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一概回答:“不知情。”
晚上ada啃完了关绮所有的学习笔记,得出结论,关绮的确聪明也用功,但她天赋背后有高人悉心指导。
学累了,喘口气的时候,她随口问关绮:“ryan当时为什么辅导你?”
“为了帮助我升学。”
“是想去他的学校读研吗?”
“想过,不过太难了。”
“你好像不是个天生就有上进心的人。”ada觉得关绮是被她姐姐的事情在推着往前走。
关绮努努嘴:“是的,我那会儿最大的理想可能就是当个小老板娘,搞民宿、收租、经营一家川菜馆或者开个烘焙屋,都行。”
“那你们分手的原因是不是因为价值观不同?共事下来,我发现ryan是个很有野心的人,不仅仅体现在他的个人发展,他对整个行业好像秉持着一种责任感。”
关绮认同ada的话,司珩就是这样的人,是一个珍惜天赋又目光长远的人。但他从来没要求她要上进。
“分手是别的原因。那时候年轻,在一起更追求尽兴,好像还没到想要塑造对方的阶段。他也不喜欢干涉我的想法。”
ada对人民币的兴趣远超谈恋爱,她理不清这两人的头绪,但饶有兴致地拿出看客姿态,“关绮你加油,搞定ryan,说不定还能顺便帮我套考题。我疯了,我一想到调岗测试的主考是ryan,我就要疯!”
关绮:“帮你套题?你做梦吧。”那可是个她拿回自己的笔记本都要被威胁报警的家伙。
这天关绮带了自己烤的小饼干,分给办公室里的好朋友们。分享的时候,司珩悄无声息地经过,没过多久,她拿了一盒去给他。
关绮把小盒子放在他办公桌上,说:“大家都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