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做什么?”
关绮无奈摇头:“我不知道,还摸不清,只是仅仅感觉到他的敌意。”
“关绮,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?”舒宁迷茫了,索性坦率地道出她的心思:“他没有暗示我,是我自作聪明。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梁训会是一个好人?你明明说你姐姐对他用情至深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他是好人?”
“以我们目前的相处来看,我觉得是。”
关绮沉默了,开始跟理智较劲。过了好一会儿后,她对舒宁说:“抱歉,我可能有些偏激了,希望不会让你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不会。”
任煦小跑着追上司珩,气喘吁吁道:“你到底多高?腿也太长了。”
“187。”司珩没有放慢脚步。
任煦问他:“觉得在梁训面前丢面子让你更难受,还是舒宁跟关绮不合时宜的小聪明更糟心?”
“你觉得呢?”司珩走到洗手间外的盥洗池,烦躁地冲洗手掌。他讨厌那根电子笔。
“我们也是有问题的呀,昨晚应该抽时间听舒宁演示的。”任煦靠在大理石墙面上,漫不经心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