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打在脸上,祝鹤行却看向不远处的小山崖,悠悠道:“还不出来?有人打你祝大哥。”
言午微微侧身,看向后方。
山崖边,花坞神色一凛。她抚摸腰间锦带,沉声说:“今夜是杀他的良机。既然还有‘朋友’,不妨一试。”
大雨冲不断祝鹤行的目光,沈鹊白喉咙隐隐作痛,窒息感再度漫上来。他伸手提了提衣领,掩住那道红艳的指痕,握刀的手微紧。
旋即,他用拇指剔开刀鞘,寒光削掉一缕夜色。
作者有话要说:
第08章 出刀
“祝大哥皮如老龟,打不穿。”
沈鹊白踏雨而来,轻巧落地,身后站着撑伞的花坞。他仰起头,回视祝鹤行,语气亲昵,“祝大哥,晚上好呀。”
那把伞玄表青里,伞柄暗红,伞面是沈鹊白自个儿勾的金鹊浮云图,看着雅致讲究,惹得祝鹤行多瞧了两眼。他挑眉,语气颇为浪/荡,“追这么紧,好舍不得我啊。”
“不追紧点,怎么赶着给你收尸,这活是我的,谁也别想抢。”说罢,沈鹊白看向警惕的言午,彬彬有礼地抬手示意,“言前辈别误会,我就是来帮祝大哥收个尸,你们请继续。”
“这话忒无情。”祝鹤行颦眉,神色哀怨,“白日才与我同船共枕,夜里就要杀我,你好负心薄幸啊。”
“嗯!”谢随流听到了了不得的东西,耳朵竖起,被听鸳挑断一绺头发。
听鸳喘了口气,得知来的是沈鹊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