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弈忽视孟嘉泽恨恨的目光,说:“赶快开桌,什么人这么大脸面,要我们等着?”

孟嘉泽知道他的死穴,故意拖长语调,说:“你表哥……”

容弈转身就走,可走了两步又顿住——祝鹤行不是去赌坊的主,更不可能和这群纨绔玩,在他眼里,他们都是群省了脑子的蠢货。

容弈折回去,一脚踹中孟嘉泽座下椅腿。孟嘉泽往后一摇,叽里呱啦地拽着他说:“我他娘没说完,是你表哥的……”

“客人到!”

堂倌人未到、声先到,一嗓子喊停孟嘉泽的话。那帘子从中间挑开,露出张宣都不曾有过的好风景,孟嘉泽呼吸一滞,竟脱了手,就这么直挺挺地栽下去。

“砰!”

重物砸地的闷响打断众人的目光。

席间有人去扶,都被孟嘉泽挡了回去,他向来娇惯,这会儿摔了个重的却也不喊疼,一骨碌滚起来。那人还站在帘子口,孟嘉泽拍拍手,亲自迎了上去,脸上好似着了春带彩,大声道:“这位是永定侯府的五少爷!”

整座台子又静了。

孟嘉泽没觉察出什么,一边热情地将沈鹊白往里头引,一边盯着人家的脸,说:“前段日子你回宣都,我正在山上别庄,今天请你过来,正好认识。以后大家都在宣都,有空没空就出来玩。”

孟嘉泽请沈鹊白来,本是单纯好奇,哪晓得是这么个好看的人?他之前还觉得这桩婚事是大大的不好,如今却是羡慕极了。明瑄殿下真是艳福不浅,艳福不浅,艳福不——“哎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