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头朝沈鹊白挤眉弄眼,“鹊白,你说这是不是就叫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啊?”
沈鹊白不知,但他听孟小侯爷呼吸偏紧,知道这小纨绔是强撑傲骨,暗自怯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
第17章 新琴
“十年如一日,我这手就没赢过。”眼看要输了,景安帝用袖子抹乱棋盘,“不下了,以后都不下了。”
祝鹤行听这话如听放屁。
外间响起脚步声,鱼半湖走进来,“陛下,距离午膳已经半个时辰,该用药了。”他揭开药盅,朝祝鹤行说,“若非殿下在,陛下怕是不肯喝药。”
“胡说!”景安帝虚虚地踹他一脚,“我每日都按时喝。”说罢端起药盅,故意往祝鹤行面前一抬,喝给他看。
祝鹤行看着这两人做戏,轻哼了声,说:“备盏蜜饯金枣来。”
鱼半湖看向景安帝,迟疑不语。
景安帝喝完药,长吁了口气,说:“你空手入宫的?把好吃的交出来。”
“……我怕陛下再吃一口,就要龙驭宾天。”祝鹤行淡声说着大逆不道的话,“所以没带。”
景安帝不信,眼神瞥向他袖口,“蜜饯荔枝是不是?快拿出来,我苦死了,就想吃你府上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