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敢情好。”祝鹤行深受抚上沈鹊白的腰身,指尖勾住腰带,“往常都是鹊白帮我宽衣,今日我来帮鹊白。”
沈鹊白不知他打得什么主意,不动声色地说:“那就烦劳殿下了。”
祝鹤行“嗯哼”,指尖一绕,慢条斯理地解开沈鹊白的腰带。外袍一松,那细腰都隐在袍身中,看不分明了。指腹顺势上摸,外袍从肩头脱落,露出纯白的中衣,一截白瓷似的细长脖颈在昏黄的灯晕间呈现出细腻的光泽。
祝鹤行目不转睛,外袍从他手中脱落,在地衣上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。突然,一只白皙手掌出现在眼前,挡住了那截脖颈,他抬眼,见沈鹊白侧首,轻声说:“殿下可不要一直盯着我看,害我不好意思。”
“为什么会不好意思?”祝鹤行上前一步,下巴抵上沈鹊白的肩,与他目光相触,“你该担心才对。”
沈鹊白眼尾轻挑,“担心什么?”
“担心我饥不择食……”祝鹤行尾音上扬,“咬你啊。”
“别咬。”沈鹊白温声细语,“夏日衣裳薄,遮不住颈,叫外人看了,会笑话殿下的。”
祝鹤行不以为意,“他们羡慕我们夫妻情深,夜夜浓情蜜意还来不及,怎会嘲笑呢?”
夫妻?沈鹊白垂眸,“夫妻本为一体,荣辱与共,相互扶持,可我连殿下的心思都看不明白,何时才能与殿下结为一体呢?”
“鹊白如此聪慧,怎会看不透?”祝鹤行说,“哪怕看不透,鹊白想知道什么,问我便是了,我一定据实相告,绝不欺瞒。”
沈鹊白抬手按住他的额头,往前一步,解救了自己的肩膀。施施然走到床边坐下,沈鹊白目光微抬,说:“殿下为何娶我?”
祝鹤行说:“因为太后想为我指婚,可宣都没有我看得上的,鹊白出现得恰好。”
“这么说来,我今日落入殿下的网中,是我自找的咯。”沈鹊白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“殿下就当真没有别的心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