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戈猜出这“俩人”是谁,说:“属下也不知道,只听说明瑄殿下很是宠爱这位新王妃。”
“是么。”谢寻枝淡淡地说,“你觉得祝鹤行容貌如何?”
秋戈实话实说,“艳冠宣都。”
“阿九向来对貌美者多一分耐心……”谢寻枝丢了瓜子皮,“只是两只满身长刺的刺猬,应该抱不到一起吧?”
秋戈看了眼他的神色,说:“主子若担心,也可考虑答应五皇子的邀约。”
“就他?要死的蠢货一个,我和他合作,阿九会笑死我的。”谢寻枝说。
秋戈说:“二皇子呢?”
“聪明不足。”谢寻枝好惆怅,“景安帝当皇帝行,当爹可不行啊,唯一一个看得过眼的儿子,还不是他养大的,他亲手养大的祝鹤行,看起来也没那份野心。”
秋戈叹了口气,“那主子何必要参与此事?”
谢寻枝说:“无聊嘛,老女人心狠手辣,自己的儿子都能下狠手,更莫说阿九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秋戈迟疑道,“九爷看起来不会领情。”
“你不懂。他是个狠心肠,也是个软心肠。”谢寻枝抓了把瓜子,又哗啦啦放下,“何况是否领情我不在乎,总归不能让他死在别人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