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鹤行失了掌中暖玉,怅然若失,蜷了蜷手指。他看着沈鹊白俊俏的侧脸,说:“我看你方才睡得像小猪一样,呼噜呼噜,这要是真让你睡美了,岂不是要连房顶都震坏?”

“放屁,我从不打呼噜!”沈鹊白转身,伸脚踹他,可惜祝鹤行躺着也能稳如座钟。他踹不动,怒气催使下不禁使用恶语攻击,“就算打呼噜,也比某人睡着了哭鼻子强!”

祝鹤行脸色大变,起身扑了上去,压死了沈鹊白,恶狠狠地说:“谁哭鼻子了?”

“谁哭了,就说谁!”沈鹊白腰间一沉,被祝鹤行的腿锁得动弹不得,但他不生怯,挑眉道,“怎么?要杀我灭口啊?”

作者有话要说:

第62章 可爱

夏日的深夜, 冰鉴都盖不住燥热。

祝鹤行玩笑般地说:“我哪里舍得。”

“就知道你舍不得。”沈鹊白抬手抚上他的下颔,轻轻摩挲了两下,叹息般地,“殿下, 都过去了。”

祝鹤行摇头, 说:“过不去的, 阿九, 其中滋味,你应当明白。”

沈鹊白沉默片刻,无奈地说:“都说‘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’,果然有道理。”提起这一茬, 他想起容含徵,又想起今日和谢寻枝见面商谈的事情, “我……”他顿了顿, 不知为何, 最后还是选择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