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关系。”五皇子僵硬地扯出一抹笑,“你是为了查案,本皇子自然愿意配合,只是待事情查清之后,还请物归原主。”
沈鹊白对他笑了笑,似乎毫无芥蒂,“当然。”
一个宣翊卫走近门外通报,“公子,齐妃娘娘到了,想进来。”
“千万不要。”沈鹊白担心地说,“有哪位母亲愿意看见自己的儿子背上叛臣贼子的罪名,一夕之间从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沦为地狱死囚呢?亲眼目睹,实在诛心,为了娘娘的身子,还是拦一拦吧。”
“是!”宣翊卫应声离开。
“……你当真是好心,但此时说这话,”五皇子说,“未免为时过早吧。这一人一物最多说明我有嫌疑,但想定我的罪,光凭它们,恐怕不够。”
“谁说我只有它们了。”沈鹊白说,“把长嘉郡主的血书……哦不,认罪书给五皇子看。”
花坞挪开玉佩,将叠在底下的白色锦帕摊开,露出血字淋淋和最后方的王妃私印徽记。
“散播流言,中伤先帝,勾结信王贪污永州赈银……郡主对罪行供认不讳,并且指认贪污案的同谋,五皇子宋承裕将这笔钱用于私自铸藏兵甲,图谋不轨。除这一张血书外,下面还有信王府护卫司统领的认罪指认书。”沈鹊白一顿,“殿下,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……”事已至此,多说无用。五皇子退后三步,大喝道:“出刀!”
他话音刚落,四周院墙陡然越出许多黑衣人,他们都是五皇子养的近卫。五皇子狞声:“今夜能要沈鹊白人头的,来日封侯赏万金!”
“放屁!”卫巍拔剑,“来啊,把这群胆大妄为的畜生给我砍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