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妃咬牙,“好!”
她站起身来,缓慢地走到台阶下,刚要说话,却见沈鹊白遗憾地摇了摇头,“不对,这么求不对,你要跪着爬过来。你还记得当年、当年你的人提着我,让我的膝盖磕在雪地里,一路向前吗?”
沈鹊白笑了出来,“像死狗一样。娘娘,你也学给我看,好不好?”
五皇子怒道:“沈鹊白——呃!”
他脖颈间的刀嵌得更深,沈鹊白不耐烦地说:“快开始啊。”
齐妃脸色苍白,在满院子的目光中走回原点,将唇咬的出血,跪了下去,膝行向前。她瞪着沈鹊白,眼神怨毒,像条不断靠近的毒蛇。
沈鹊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但他浑身颤栗,红了眼眶。五皇子侧目看向他,想看到了疯子。
一段路仿佛特别长,齐妃跪在台阶下,四周的目光让她浑身刺疼。她涩声道:“求你,沈……殿下,放了我儿子。”
“好。”沈鹊白说,“来,把五皇子,哦不,把这个大逆不道的叛臣贼子带下去,关进大牢,待刑部判决下来,永远流放,到死为止。”
“沈鹊白!”齐妃嘶吼着扑上去,被沈鹊白一脚踹中心窝,倒在地上,呕出口血。
宣翊卫将挣扎喊叫的五皇子拖了下去。沈鹊白就地坐在台阶上,谈心一般地对齐妃说:“这些年娘娘出宫的次数虽然不多,但到底还是有的,每一次我都有机会杀掉你,但是我还是觉得不行,我还要忍。”
他说,“忍到娘娘最期待又最紧张的那个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