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倾城——”来人又唤一声,声音里有掩藏的担忧和懊恼。
墨倾城恍惚一下,笑了笑:“月敕,好久不见。”
橙七和暗妖看着来人,有惊讶却没有厌恶。
看来是认识的,不是敌人。
月敕的目光落在她挽起的发上,痛惜一闪而过,他看着她,有自责和后悔:“那一天,我看着你坐着鸾车离开两仪门——”
墨倾城恍惚了一下。
月敕苦笑:“我就走了,我去了天角海,现在才回来。”
天角海,是天元大陆的尽头,天险无数,有去无回,死亡之地。
没想到月敕是去了那里,怪不得后来一直没再见。
墨倾城笑着道:“能从天角海回来,看来你所获匪浅,恭喜。”
“恭喜什么呀,差点儿死掉,误打误撞找到一处上古遗留的传送阵,侥幸出了来。”月敕苦笑:“我一出来,才知道——你的消息。早知如此,当年我就该强硬带你离开。”
哇哦,大瓜啊。
云不飘立即支棱起耳朵,嗖嗖的小眼神把月敕从上扫到下,从下扫到上。
唔,长得挺不错,就是吧,太壮。不是她的菜。
月敕有瞬间的汗毛直竖,不悦扫向周围,重重发出一道哼声。
暗地里的人如胸口被山撞,七窍流血,纷纷昏迷过去。
应该没人偷窥了吧。
他传音墨倾城:“跟我走,我知道天角海里的路径,我带你去天角海,谁也找不到你。”
墨倾城一愣,深深望着他,同样传音:“你要与天下为敌?”
“他们算哪门子天下。我和你去天角海,永远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