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雪嫣听到这,却听出了门道。

温文筠是山匪出身,这件事原书里是提过的,可是现在这情况,当初他寨子里的几个亲近兄弟并没有同他一起上战场,而是留在了上京。

虽然梅雪嫣不喜欢温文筠,但根据这几日的了解和观察,温文筠并不算独揽军功之人,方才见他看这几个壮汉的眼神也是真心欢喜。

梅雪嫣琢磨,这几个壮汉多半是拿来制约温文筠的。

温文筠无父无母,无妻无子,孑然一身,唯一同他有情感联系的就是当年一起当山匪的几个兄弟。

如果温文筠在北地敢造反起义,他上京这几个兄弟多半会没了性命。

梅雪嫣皱了皱眉,只觉哪里有点不对,她思索片刻,忽而灵光一闪。

奇怪,宋溪亭虽纵容温文筠,但就这件事来看,他并不是全然信任温文筠,也防了他一手。

既不是全心信任,那宋溪亭为何对温文筠如此好呢?

梅雪嫣想不出答案,而时间却在一分一秒过去。

很快,温文筠便已同几个壮汉酒过三巡,但几人酒量极好,梅雪嫣又等了一段时间,才见那几个壮汉一个个趴在了桌上。

刀疤壮汉满脸已然通红,脸颊压着酒坛口,冲着温文筠道。

“大当家我不行了,您还是一如当年风采。”

温文筠大笑拍桌:“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,来干了这碗。”

刀疤壮汉连连摆手:“当年也就您下山那几个月,我能在寨子里称个酒大王,您还去信给我们说您要戒酒,结果回来之后酒量似乎更好了。”

温文筠举着酒碗,带着几分醉意的眼闪过一丝疑惑:“我说我要戒酒了吗?怎么可能?我那几个月下山可是搜了不少好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