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大人留步。”
崔跃回头, 笑道:“齐管家有事寻本官?”
齐管家点点头:“崔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崔跃应下, 跟着齐管家去了前院一处偏僻的亭子。
崔跃刚一坐下, 齐管家便皱了皱眉道:“崔大人,老奴乃内宅管家,本不应该多过问朝堂之事,但近日来,王爷有些…反常, 所以,老奴才斗胆一问。”
崔跃甩了一下衣摆,也跟着疑惑起来:“齐管家,你有什么想问的?”
齐管家:“近日, 朝堂之上,王爷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之事?”
崔跃微愣, 摇头:“并无, 朝堂之上除了丁派的大臣习以为常地给我们挑刺, 其他没有发生什么能令王爷烦心的事。”
齐管家:“那这挑刺……”
崔跃笑着打断:“放心, 丁派都是些酸儒文官, 嘴上说说, 又无法真拿我们怎么样, 况且还有本官在。”
齐管家:“这倒是。”
论口才,估计整个北梁的官员加起来都说不过一个崔跃。
崔跃继续:“齐管家为何如此问?”
齐管家叹了口气:“近日来王爷似乎心情有些不好。”
“哦?何出此言?”
“好比,以往王爷看见雪胖胖多少会放松些, 可昨日, 王爷竟会看着雪胖胖的背影叹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