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梅雪嫣也被拎着后脖子一起去了江南。
只是,宋溪亭眼下并不高兴。
他目之所及,能看见梅雪嫣将猫猫头探出了马车窗,一个劲儿地往后看。
【程听也跟着我们去江南耶!】
程听是丁派朝臣要死要活加上去的人,一来江南富庶,宋溪亭势力已然庞大,若是再有什么金钱助力,为其铺陈造反之路,岂不是更为有利。
二来,程听也算是知晓田巡案子的人,丁派朝臣是想让程听过去盯着宋溪亭,免得他借着此事,扣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放在丁派官员身上。
不过,即便丁派朝臣要死要活,宋溪亭不想带,依旧可以不带。
但想到田巡,宋溪亭还是难得允了一次。
快马行进江南,约莫得有个七八日。
这几日,宋溪亭依旧十二时辰不离梅雪嫣,可梅雪嫣满脑子都念着程听。
【程听跟着我们来了江南的话,那我女儿女婿那边该怎么办?没有程听观测天象,他们打仗还能顺利吗?会不会有什么不测啊。】
梅雪嫣心底闪过些许不安。
宋溪亭抿唇,从暗屉里拿出一张信纸,提笔一挥,墨迹还未干之时,他抱起梅雪嫣看向那张纸。
梅雪嫣还在想程听和女儿女婿的事,冷不丁被宋溪亭抱起,愣了愣。
猫眼盯着宋溪亭指尖那张信纸,纸上写着——
【宋溪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