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听见宋溪亭神色冰冷,不自觉摸了摸鼻子,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惹了静王不喜,这一路走来,静王不与他同住,不与他同吃,除了马车行进方向一致,两人根本就不像一路人。

程听本也不想上杆子热脸去贴冷屁股,但事关朝廷命官的性命一事,程听还是有话要说。

“程听虽只是司天台的一个小官,也不知静王您平素如何查案,但先前程听也在江南呆过月余,对此地还算有些了解,不如让程听为静王引路讲解,也好为静王您分忧。”

“不必。”宋溪亭冷声打断。

程听似还想说什么,宋溪亭脚步却压根没有停留,进了城后,拐进了个巷口,便消失了踪影。

梅雪嫣一开始也以为宋溪亭是不喜程听,才不让程听给他引路,直至她发现宋溪亭拐进暗巷,又快速用轻功飞掠过几户人家,待到四下无人之时,他步入了一处民宅的侧屋,里面备着一件平民百姓的灰衣。

宋溪亭快速换上,然后从袖子里抽出一物。

梅雪嫣眼尖,瞧着那薄薄一层,心里浮现一个猜测……

过了会,宋溪亭将那物贴在脸上,一个容貌平凡的男子便出现在了屋内。

梅雪嫣这是第一次见识易容面具,等到宋溪亭转头看她时,她正张着猫唇惊诧地看向宋溪亭。

宋溪亭眉梢微挑,戳了一下梅雪嫣的额头。

“别光顾着惊讶,你也要乔装。”

梅雪嫣一愣,不知自己怎么乔装,难道有猫能用的易容面具不成?

梅雪嫣抬眼看过去,却见宋溪亭目光落在自己先前戳梅雪嫣那根手指上。

梅雪嫣眨眨眼,后知后觉反应,这是两人冷战僵持一个月来,宋溪亭第一次友好亲昵。

梅雪嫣小心翼翼地看向宋溪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