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成亲多日,亲密无间,而他还未过门,连亲密接触都没有。
他堂堂丞相之子,何时受过这些委屈?
望着荷包上变形的凤凰,他想起那日皇甫薇和他说的话,和他做的事。
两颊不禁羞涩,他没错,他没做错什么事。
陛下能给他要的,凌王却不能,而且陛下对他的温柔,是以前无人带来的。
他站在陛下那边,才是正确的选择。
娘的话,他也要好好考虑,现在他并不是只能依附凌王,他还有更尊贵的女人可以依附!
上官如安冷静下来,瞧见荷包边渗出来的白色药粉,不着痕迹地藏了起来。
凌王,这次算是走运了。
阿嘉怎么都想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送了一趟客回来,本该高兴的公子变得暴躁,连房门都锁上了。
“公子,你怎么了?”阿嘉拍打着房门,里面传来茶杯砸碎的声音。
……再砸他们屋就没杯子了。
“别烦我。”
阿嘉只能无奈地靠在门边守着,等他家公子消消气,他再敲门吧。
月明星稀,阿嘉没想到自己打了个盹,就已经到晚上了,他敲了敲门,没人回应。
“公子,你休息了吗?”
房间里也没有烛光,他抬起手,想着江离可能睡了,便没有继续打扰。
另一边,绫清玄看着举着匕首面对自己的黑衣男子,帮他倒了杯茶。
男孩子整天打打杀杀多不好,她看着那把匕首就想扔。
“坐。”
江离也不知道自己是脑子抽了还是被驴踢了,听到她说话,就自然地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