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上次还说忍一下呢。

你看我信吗!

“不要生气了好不好,我跟你回去。”

申煦软磨硬泡,庄浮才起身扶他回去。

衬衣脱下,那被锐器划破的伤口很是狰狞,庄浮竟有一丝心疼的错觉。

他拿着药粗鲁的给申煦上。

全程申煦眼眸都望着他,没有喊疼。

庄浮收起药箱,喘了口气,累死个人,他还从没这样服侍过别人。

“庄浮,今晚陪我一起睡吧。”

“多大了,自己睡。”

申煦捂着伤口委屈巴巴,庄浮忍无可忍的钻进他的被窝里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闭嘴,睡觉。”

半夜,身边的人开始发烫,连带着庄浮都冒汗了。

“申煦,你发烧了?”庄浮往他身上摸了摸,一片湿热。

不会是他没把伤口处理好才这样的吧?

庄浮准备去开灯,却被申煦强势的压住。

“到了。”

男生的嗓音暗哑低沉。

庄浮摸不着头脑,“什么到了?”

香气快把他熏晕,庄浮回神,想跑下床,却怎么都动不了。

男生在他耳边说了三个字,随后用被子将两人盖住。

“肾虚你……唔!”

被子起到缓冲作用。

不过里面的庄浮欲哭无泪,他又得忍了。

……

次日池影和庄浮见面。

一个神清气爽,一个扶着腰颤抖。

“庄浮,你怎么了?”